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怀念母亲
办公室 发布时间:2017/5/16 阅读:89

    母亲已经离我而去数年,无数次梦里与母亲相逢,在每一次的母亲节到来之际,对母亲的思念越发地强烈。二十余年来,四处漂泊,居无定处,在母亲离世之前,不能时常陪伴在母亲的身边,尽一个儿子应尽的孝道,不能侍候着她老人家的饮食起居,不能讲给她许许多多她想知道的关于儿子的一切。明月千里寄相思,谨以此篇文章寄托我对天堂里母亲的思念。

    母亲生于上一世纪三十年代末一个普通的家庭,一九五八年随着城市建设的需要,招工于西安电容器厂,也就是在那个时候认识了我的父亲。六十年代初,在那个让整整几代人都忘不了的饥荒年代,和那些被饥饿夺去了性命的人相比,母亲是幸运的,在工作三年后,她响应着党的号召回家种田,也就是在那个时候随着父亲回到了我的老家----长安县鸣犊镇。
    

    在以后的年代里所发生的事情是那么的简单但却实实在在地不容易。三年的自然灾害以及后来的文化大革命,母亲唯一的收获就是有了我大哥、二哥、三哥和我,期间经受的苦难和痛苦是难以描述的。
    

    农业合作社期间,父亲是生产队的队长,母亲则是女队队长,在我的记忆里,地里有永远干不完的活,春耕、夏种、秋收、冬施。天不亮就起床,随着挂在村中间那个古树上的钟声响起,一天的劳作就正式开始。到晚上,天黑的看不见路了才回到家,真可谓披星而出,戴月而归,数十几年的辛勤劳作留下的只是沧桑的脸庞和尘封的回忆,对这段艰难的历史母亲总是宽容地解释到,那时国家困难,现在一切都好了。
    

    母亲养育我们弟兄四人,可谓千般艰苦、万般艰辛。经母亲回忆,上世纪六十年代初,全国闹饥荒的时候我的大哥出生了,全家人去食堂打饭,回到家倒在一起,盆底剩下的米粒不够我大哥一个吃,大人们只能在汤里加些野菜充饥。虽然那个年代发生的悲惨故事不再重演,但留给母亲的却是多年来的胃疾。

    多年以后,大哥、二哥、三哥,相继成家,盖房、娶媳妇一件事连着一件事,老家有句话“娶媳妇盖房花钱的魔王”,这一切都是母亲与父亲辛勤持家、面朝黄土背朝天一分钱、一分钱苦来的。在改革开放前期也冒着巨大的风险倒卖过粮食,改革开房后,也开过粮油店。随着身体的衰老,后来回到了老家。随后我也考上了学,分配了工作,有机会出国工作。
    

    2007年我从非洲回国,父亲打电话说母亲腿脚行动有点迟缓,我急忙接到咸阳,在二一五医院进行全面检查。在我记忆里,母亲还从来没进过大医院,从母亲的脸色上不难看出,她是有点害怕,我一边安慰着她老人家,一边搀扶着她上楼。在从一楼上二楼的时候,母亲走路有点吃力,我在母亲的左边,用右手搀扶着母亲的左手,母亲的左手紧紧的握着我的右手,好像握着一根救命稻草似的。可以说多少年来,我都没有和母亲如此亲近过,唯一的这次竟然还是在医院,这让我做儿子的内疚感油然而生。
    

    母亲在等待化验结果的时候一言不发,我知道母亲在想着什么,她怕我花钱,怕影响了我的工作,但从她的眼神里不难看出和我在一起时的宽慰。侧影看着母亲,母亲那生就卷曲的一头黑发不在,变的斑驳而又稀少,只不过依然卷曲。无情的岁月在她苍老的脸庞上布满了老年斑,抑郁的眼神显得她消瘦的脸型愈发清瘦。也许在母亲的记忆里,四个儿子中留给她的记忆最多一个就是我,因为我是唯一一个让她能在村子里挺起腰板说话,能让她倍感自豪,能让她放心的儿子,她养育了一个考上学吃商品粮出国挣美元的儿子。可在我的心里自豪的是什么呢?房子?妻子?儿子?还是事业前途?
    

    记得有一次从国外回来,我给母亲打了电话,说是准备回家看看她。由于工作关系,推迟了好几天才回去。车进村子的时候我就放慢了速度,我朝着家的方向远远的望去,隐隐约约地感觉到母亲在路口等我,一定在路口等着,果然当家的方向出现在我视线范围之内的时候,那熟悉的身影立即进入了我眼帘。母亲屈蹲在地上,面向我来的方向遥望,右手勉强的支撑着脸庞,我知道,那肯定是长时间的等待让母亲感觉到了困倦。刹那间我的眼泪夺眶而出,我急忙停车,迅速从车上跳下来,奔跑到母亲面前,赶紧用双手搀扶着母亲起来。我带着责怪的口气说:“妈,我回来就回来了,你怎么还在这等什么?”母亲淡淡的说:“在家也没事,我就出来转转。”回到家父亲才说,自从我打电话那天起母亲就天天在村口等我,叫都叫不回来。
    

    于是,从那以后我每次回去都是快到家的时候才给她打电话,否则我怕她又在门前的路口等我。最后一次出国前我又回了一次老家,母亲高兴地像个小孩,又是张罗着给我擀面条,又是张罗着蒸米饭,巴不得一下把家里能吃的都做出来吃。等我要走的时候,母亲的脸色慢慢的沉重了下来,不再多说话了,我看出了她老人家的心情,我用各种理由开导她,可她还是不开心,总是重复着一句话:“啥时间还回来?啥时间还回来?”好像怕我一去不复返的样子。母亲一直把我送到了公路上,当车子离开的时候,她还一直朝着车子离去的方向望着,我知道,车子早都看不见了,但她还在哪儿望着,因为在她的心里儿子是永远抹不去的记忆!
    

    我深知,这二十多年来我陪伴在母亲身边的时间毕竟太少太少了,母亲养育了我们弟兄四个,她总是把我既当儿子又当女儿看,她舍不得我离开,又不得不让我离开。母亲啊,你宽广无私的爱,让我这个做儿子的无以报答!
    

    母亲七十多岁的时候,还在自食其力,辛勤劳作。2009年母亲突发脑溢血,在与死神的72个小时较量中,母亲终于挺了过来,当母亲睁开眼睛看到我的时候,含混不清地叫着我的小名,握着我的手说到:“四,咱回家!”没有人听得懂,只有我明白母亲的心声,我宽慰到:“妈,你没事,就是营养不良,住几天院就好咧,等你好咧,咱回家去!”母亲听到我的话眨了眨眼睛,我知道母亲累了,母亲在与死神的搏斗中,消耗了太多太多的体能。

    从那以后,母亲再也没独立站起来过,在轮椅上渡过了最后的五年。五年期间,我每次回家母亲都是在大门口坐在轮椅上等我。临终前神志不清了还在招呼着父亲含含糊糊地说:“四打电话说,他一会回来!”

    母亲是在2014年正月初四凌晨两点离开我们的,鹅毛大雪一直在下,我梦中梦见母亲在天堂的路上向我招手,四周一片洁白,十分寂静,没有任何声音,母亲向我招了招手说到:“四,妈走了!”我一下子惊醒了,就听见父亲喊:“四,你妈不行了!”

    最痛苦的莫过于亲人的离别,我眼睁睁地看着母亲撒手离我而去,这世间再也没有爱我、疼我、想念我的母亲了。

    母亲的一生与那个年代的大多数人一样,是坎坷的一生,多灾多难的一生,把自己的精神财富和物质财富全部无私地给予了子女的一生。在母亲节来临之际,祝愿天底下所有的母亲安康幸福,也祝愿所有在天堂里的母亲安好!(王振)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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